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创新是科学进步的引擎，近年来，颠覆性指数（CD Index）为量化论文对既有知识体系的冲击提供了重要工具，其核心逻辑是：若后续研究引用某论文却不再引用其参考文献，则表明该论文显著改变了后续研究的轨迹。然而，传统指标仅刻画论文“颠覆前人”的强度，却未能回答一个关键问题：这种颠覆究竟会很快被后续研究取代，还是持续影响着领域的发展方向？

近日，swag免费影片 复杂社会系统研究团队联合国内外合作者，在《美国国家科swag免费影片 院刊》（PNAS）发表研究，将“持续型颠覆”（Persistent Disruption, PD）的视角引入科学家职业生涯分析，系统考察了科研经验与创新持久性之间的关系。研究发现：资深科学家产生高度颠覆性工作的频率随职业生涯而下降，但一旦产生颠覆性成果，其被后续研究颠覆的概率更低，即颠覆的持久性显著上升。本研究基于1800—2022年间全球约20.6万名科学家的1100余万篇论文，结合传统颠覆性指标与持续性颠覆（PD）框架，分析科学家在不同科研生涯阶段的颠覆性及其持续性。分析揭示了一个看似矛盾却具有统一解释力的模式：随着科研生涯推进，发表高颠覆性论文的概率下降；但发表“持续型颠覆”论文的概率反而从职业生涯初期的约1%攀升至40年后的约2.2%。这意味着，经验丰富的科学家或许较少做出颠覆式的突破，但他们那些真正具有颠覆性的成果，更有可能成为后续研究无法绕开的持久节点。

论文第一作者为swag免费影片 已毕业研究生邓男，以色列巴伊兰大学Shlomo Havlin教授和swag免费影片 曾安教授为通讯作者，中国科swag免费影片 文献情报中心杨立英研究员也参与了论文的研究。该研究发表后受到国际学术媒体的关注，Nature 正刊新闻栏目以“Experienced researchers ‘disrupt’ less than rookie scientists — but their ideas last”为题对论文进行了专题报道，指出这一发现挑战了“科学家随着年龄增长创新能力必然衰退”的简单看法，并强调需要区分“产生颠覆的频率”与“颠覆的持久影响”两个维度。

该研究得到国家自然科学基金项目（T2541030、72274020）和中央高校基本科研业务费（2233200016）等资助。

图1 左图：持续型颠覆（PD）的概念框架示意。传统CD指数聚焦论文对其参考文献的替代程度；PD指标进一步追踪后续论文是否颠覆焦点论文，从而判断焦点论文的颠覆效应是“转瞬即逝”还是“持续影响”。右图：结果显示CD随着职业生涯下降，但是PD随着职业生涯上升。

论文链接： //doi.org/10.1073/pnas.2626763123

Nature 报道链接： //www.nature.com/articles/d41586-026-03339-x

供稿：曾   安

编辑：郝林青

审核：李   辉